王小虎傻眼了。
这鬼东西杀不死?
但他手中弓箭丝毫不敢停歇,一箭接着一箭,血人也不躲,任由箭矢射中,已然成了活靶子。
“沈、沈烈哥,这家伙到底。。。”
见那东西不死不休的架势,王小虎胆怯的看向了沈烈。
可沈烈这会儿已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身中十余箭的血人还在逼近。
王小虎颤抖着上前两步,将沈烈护在了身后。
“妈的,拼了!”
王小虎一把扔掉猎弓,刷的抽出腰间佩刀冲了上去。
“喝啊!”
王小虎的刀狠狠地砍在了血人脖颈处。
他这一刀已然将自己的生死抛开,用尽了全力的同时,也将自己周身全部要害暴露出来。
贴近血人,王小虎闭上了眼睛,只等着自己被这怪物弄死。
可过了几秒,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居然还好好活着。
而那血人的头颅却已经被自己斩落在地。
失去头颅的血人继续向前走着,两步之后,轰然倒地,只剩下一层血红的皮肤包裹着骨骼。。。
原来这突厥武者已经死去多时了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羌管悠悠,惨白的月光照在云州城头,地面仿佛结了一层薄霜,覆盖了干涸的血迹。
云州城内,城外的突厥大营,都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仿佛白日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,已经耗尽了双方的全部精力。
只有时不时响起的虫鸣,还在撩拨人们疲惫不堪的神经。
营房内,沈烈躺在床上,全身缠满了布条,活像个木乃伊。
此刻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个眼珠子能动,虽然还能说话,但只要一张嘴,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疼。
沈烈索性不说话。
今天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