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飞升境,才算是真正的超凡入圣。
上古岁月,十三境大修士,还有多种叫法,比如散仙、玄仙等等。
至于更高的十四境,寿命暴增数万年,某种意义上,可算寿与天齐,是为天仙矣。
不算远的另一处。
除了那位天幕圣人之外,此地还多了两位读书人,一名北俱芦洲的书院山长,亦是天幕圣贤之一。
另一位满头白发,却精神抖擞的老人,名号更是不得了。
南婆娑洲,亚圣一脉,醇儒陈淳安。
三人都没说话,各自相距十几丈,将手中之物抛飞而去,三粒细小光点,蓦然之间,便化作三幅遮天蔽日的山海绘卷。
这处星海,一片蔚蓝。
也是老秀才的合道所在,浩然天下的东部三海。
这就是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了。
老秀才身为儒家子弟,要是在自家天下合道地利,瓶颈什么的,会很少,毕竟万年以来,儒家规矩,已经渗透到了山上山下。
文圣踩着这些前人所留的事物,不会有什么芥蒂,按部就班,可想而知,要不了多久,文庙就会出现一位最新的十四境。
做完这一切,北俱芦洲的那位圣人率先告辞,他还要继续参加文庙议事。
陈淳安倒是没着急走。
而很快,一位中年模样,双鬓却略微发白的读书人,现身此地。
宝瓶洲那位天幕圣人,与陈淳安几乎同时侧身,作揖行礼。
“见过先生。”
“见过礼圣。”
礼圣回了一礼,先是对自己一脉的读书人说道:“施展神通,将老秀才合道三海的画面,完整记录。”
“之后我会带去文庙,在议事途中拿出来。”
圣人没有多问,立即应下。
礼圣转而对陈淳安说道:“你肩头那一双日月,之后或许会借来一用。”
陈淳安点头笑道:“既是礼圣开口,晚辈自然答应,只是不知道,是要做何事?”
礼圣说道:“以日月之光,来照人心鬼蜮。”
陈淳安略微皱眉,沉吟道:“此举会不会有些许不妥?”
小夫子摇摇头,“不做更不妥。”
陈淳安哑然,幽幽一叹。
礼圣忽然说道:“或许我们儒家,一早就做错了,我们总是想着,制定一系列规矩,让山上山下,都能平等相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