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金简不太在意这些,不是她没有戒备之心,而是无论如何,她都会相信这个年轻人。
毕竟齐先生也很相信他。
事情聊完,宁远就没有多待,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后,站起身,就打算离去。
蔡金简欲言又止。
最后她还是轻声问道:“宁远,齐先生,真的走了吗?”
宁远呵了口气,无声点头。
女子瞬间有些失魂落魄。
见不见齐先生口中的宁姓剑仙,对她来说,其实都没很大关系。
之所以能有今天这场邀请,究其原因,无非就是当年那个读书人,在与她分别的时候,明确说了,他要去见一个江湖剑客。
所以蔡金简知道,在这世上,最后一个见齐先生的,就是眼前的这个宁远。
所以两个毫无瓜葛之人,才会有今天的这次见面。
没来由的,一袭青衫背剑,忽然问道:“蔡金简,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齐先生,是被我所杀?”
此话一出,天地寂静。
蔡金简更是愣在原地。
宁远偏过头,笑眯眯道:“骗你的,我一个金丹境,又怎么可能威胁的了十四境大修士呢?”
女子刚松下一口气。
男人又低声呢喃道:“但是万一呢?”
蔡金简神色都有些呆滞了。
一袭青衫笑了笑,告辞一声,转瞬之间,消失原地。
无视云霞山禁制,缩地山河,返回云上渡口,与几个姑娘汇合后,一行人登上渡船。
做事雷厉风行,片刻后,一艘跨洲渡船,刚停靠没多久,就重新启程,船头指向北方。
对于刚刚那句话,看似是宁远的无心之言,其实已经困扰了他许久。
齐先生,到底是不是我所杀?
有可能的。
比如某个第一次北游的少年,早早就已得知,自己这个天地异类,会被三教针对,最后无路可逃,唯有身死一途。
那么陷入必死之地的他,会不会拼命一把,求那一线生机?
比如布局骊珠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