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点头笑道:“厉害。”
道祖何许人也?
他捣鼓出来的养剑葫,能差到哪去?
烧火童子拍了拍背后,“小子,那你知道我这养剑葫,有什么玄妙吗?”
一袭青衫索性就依着他的性子,问了个为什么。
小道童笑眯起眼,点点头道:“此葫名为“斗量”,里头的剑气,多如东海之水,知道为什么吗?”
宁远沉着气,问了第二个为什么。
小道童笑哈哈道:“因为我这养剑葫里,装的就是东海之水,也是我家老爷,早年亲手装进去的。”
“拿来酿酒,也是因为这个,整座东海海面,下降了数尺。”
“知不知?道不道?”
饶是宁远,听的也有些烦了,摆了摆手道:“说完没有?说完了就把东西拿来。”
见宁远一脸的不耐烦,小道童也有些无趣,翻手之间,抛来三支画轴。
宁远一把接过,看都没看,直接塞进了方寸物里。
小道童一瞪眼,“不打算摊开看看?”
年轻人笑着摇摇头,“没必要,回头睡觉时候,躲被窝里再仔细看。”
烧火童子一脸的嫌弃。
想起自家老爷的话,他还是缓缓说道:
“宁家小子,这三幅画里,各自都有一人居住,不是什么阴物,神魂与肉身皆在,只需置入些许谷雨钱,就能令他们复活。”
宁远打断道:“好了,要是没别的事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小道童皱眉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,这些画中人,各自都需要多少颗谷雨钱?”
年轻人笑道:“大爷有的是钱。”
这话还真不是装,阮秀那边,谷雨钱什么的,少说也有数百枚,还真不差钱。
烧火童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。
宁远眯起眼,视线落在小道童背后的巨大养剑葫上,一脸的不怀好意。
“小道长,这么大个葫芦,背着累不累?需不需要在下帮你代劳代劳?”
小道童置若罔闻,瞥了眼在窗口那边探头探脑的裴钱后,冷哼一声,似乎很不喜这个小姑娘,立即转过身,一步上了云海。
宁远收回视线,返回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