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……剑仙,既然自称刑官,可否出示刑官的身份玉牌?”
读书人就是不一样,开口就说到点子上了。
宁远一愣,老大剑仙还真没给他这个玩意。
事实上,位列三官之人,都有老大剑仙亲自赐下的信物玉牌,有了这个小玩意,才是名正言顺。
但宁远不做考虑,微笑道:“没有。”
轻描淡写,四人皆是眉头一皱。
白衣客则是瞥了一眼身旁的春辉,后者意会,拔剑出鞘,单手拄剑,一身剑意锋芒刺眼。
“刑官吩咐,尔等只需静听,照做即可。”
气势到位,宁远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径直开口道:“本座无需跟你们多费口舌,别说是你们……”
白衣刑官冷声道:“就算是你们的主子,那个萧愻在场,本座也不用与她商量。”
剑仙竹庵死死皱着眉头,“剑气长城,刑官为豪素剑仙,阁下的这个刑官,从何而来?”
宁远转过头,目光如电,一字一句道:“你再多说一句,本座就押你去行刑台。”
“以下犯上,在我这,只能有一次。”
一袭白衣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好了,尔等可以退下了。”
“所有档案记录,不得带走。”
“至于你们走后,是去请隐官,还是找老大剑仙,都无妨。”
四人脸如猪肝,面对这个境界极高,蛮不讲理的白衣剑修,无可奈何,甚至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刚刚那人看向竹庵的目光……
杀意几近实质。
四人离去之后,宁远当场破功,“这就是权利的滋味?”
“一口一个本座,啧啧,确实美得很,难怪浩然那边的学子,一个个的都要去考取功名。”
“官职分大小,但无论大官小官,都是有权在身,当官好啊当官好。”
春辉也泄了气,让她这么一个玄都观小师妹,干这种唱黑脸的活儿,实在是难为人家。
女子随意坐在一旁,看向主位那个年轻人,秀眉蹙起,“宁大剑仙,接下来如何?”
“咱们这一脉,就只有我们两个?”
宁远自顾自泡上了一壶茶,斟酌一二后,说道:“别急,这不是第一天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