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,张兴是想用这种强硬姿态,告诉濠江所有的势力,他们三联帮来了,而且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”
蒋先生冷哼一声。
“哼!他想得美!我洪兴的产业,不是那么好抢的!”
沈涛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
他心里很清楚赌业有多么赚钱,简直就是一台开动的印钞机。
他也知道濠江那边情况复杂,黑道势力盘根错节,为了争夺赌厅的管理权,各种明争暗斗、腥风血雨从未停止过。
洪兴在那边虽然也有产业,但确实不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拨。
说他对濠江的博彩业没有兴趣那是假的,但他更清楚,这个行业水太深,麻烦太多,一旦沾手,很可能就陷进去难以脱身。
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,除非时机和条件完全成熟,否则绝不会轻易踏足那个旋涡。
开车的陈浩南这时插话道。
“蒋先生,我看张兴那个老狐狸,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。
他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肯定会想别的办法。”
蒋先生目光看向车窗外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我知道。看来,我得亲自去一趟濠江了。有些关系,需要去打点一下;有些朋友,也需要去见一见了。”
另一边,张兴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后,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。
他猛地将桌上的花瓶扫落在地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
他对着低头站在面前的山鸡厉声训斥。
“养你这么多年,关键时刻竟然胳膊肘往外拐!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哪边的人了?!”
山鸡脸色苍白,想要辩解。
“干爹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张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滚!给我滚出去!我现在不想看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