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货,这个时候来做什么,打扰朕的雅兴。”
虽然不悦,贾琏还是吩咐道:“鸳鸯,你去问问他有什么事。”
不时鸳鸯回来,发现晴雯已经外裳尽褪坐进桶里了。
看她坐在贾琏怀里,嬉笑打闹间,春光外泄。
鸳鸯心里不由吐槽,晴雯自从得封嫔位之后,越发往着祸国殃民的妖妃道路上远行了。
“喔,周兆海?他能有什么要紧事?”
周兆海,贾琏是有印象的。
当初他初任西城兵马司指挥使的时候,其在他麾下任指挥。
虽然不如解隽那般讨自己心意。
但是后来自己提拔亲信,也没有忘记这一批人。
隐约记得他现在是皇城西城门的守城副将来着。
这小子不好好守着西安门,跑宫里来做什么?
“曹总管只说,周副都尉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,大概是真的有要紧的事。
不过要是皇上不想见的话,他就打发他离开。”
鸳鸯说道。
贾琏沉吟了一下,想着周兆海官职较低,要是没什么要紧事,也不敢冒然来觐见。
“罢了,服侍朕更衣吧。”
贾琏终究还没有成为只会享乐,不务正业的昏君。
不过他在平儿等人给他系好常服龙袍之后,却是挑起平儿圆润的下颚,笑道:“等会你们收拾好了这里,都别散,在内殿等我。”
还没散开的五女闻言,脸上齐齐浮现一团红晕。
她们都想起了袭人从储秀宫过来的当晚,贾琏让她们趴在龙床上,并作一排的羞人场景。
看着这一群他从贾家带过来的俏俾娇艳的颜色,贾琏强忍当昏君的冲动,转身往外走。
临走前打量了一下这座浴房。
说实话,虽然房梁更高,但是论实用性和舒适度,远远不及大观园含芳阁。
毕竟一个是大型浴池,一个只是浴桶。
哪怕这个浴桶的造价,比那个浴池更高!
不过贾琏也不着急改变这里。
他想着,先做出些功绩,随着声望的提升,再顺理成章的给自己提升待遇。
免得其他人心里绯腹他是昏君。
出了浴房,见曹忠巴巴儿的小跑过来,贾琏故作不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