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把外面那个认识自己的残次品大卸八块。
堂堂神庭指挥官。
被一个逃兵残次品当众认出来,还嘲讽她是外乡人的女奴。
这种耻辱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东方风雅趴在车窗玻璃上,大眼睛满是嫌弃。
电音夹子音在车厢里回荡。
“这东西也太丑了吧!”
“长得跟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发霉汉堡一样。”
“这老头审美绝对有问题。”
徐长青老道士探出脑袋,看了一眼那颗巨大的肉质心脏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孽障!”
“居然把太阴制造局废弃的‘饕餮’实验体胚胎,和这种破铜烂铁缝在一起。”
“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萧月双手握紧方向盘,转头看向站在车外的陆云泽。
“陆哥,这玩意体型有点大。”
“要不要我开刑天上?”
陆云泽站在原地,扛着如意金箍。
“不用。”
“杀鸡用不着宰牛刀。”
“你们往后退一百米,别被机油溅到。”
萧月立刻挂倒挡,踩下油门。
披着太阴冰甲的装甲车迅速往后倒车,退到安全距离。
前方。
神将机械眼锁定陆云泽,抬起残缺的机械臂向前一挥。
“碾碎他!”
三百米高的暴君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