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
谢二少夫人过来挑衅又不是一回两回的。
谁没事儿次次当没事一般的原谅过去?
所以,孟寒枝绝口不提原谅的事情。
这话让周福祉怎么接?
她们愿意受着?
她们也不是傻子啊!
但是,不接话直接走,又带着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周福祉只能尴尬的笑了笑:“侯夫人言重了。”
孟寒枝十分不给面子的疑惑出声:“不重啊,哪里重了?”
问完之后,对上周福祉根本笑不出来的脸,孟寒枝眉眼之间倒是添了几分笑意:“世子夫也知道,我是小地方来的,听不懂哪句话说的重了,还请世子夫人指教。”
周福祉:……
她指教个屁啊!
她就是想扯回点脸面,客气两句。
客气懂不懂?
孟寒枝表情无辜的看着她,那意思十分明显:不懂呀。
谢二少夫人见周福祉被怼,心里有点爽了。
人一高兴,有的时候脑子就容易犯蠢。
所以,谢二少夫人微微扬头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:“说你言重就言重呗,不懂就自己回去学,哪来那么多话。”
周福祉原本只觉得尴尬,还在想办法圆场,想让自己体面一些的把谢二少夫人带走。
结果,对方一句话出来,这下子更没办法收场了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周福祉都想掐着对方的脖子问一句:不作不行吗?不行就能死吗?
周福祉心累不到不想说话。
偏偏长顺伯夫人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,还特意走过来,状似轻描淡写,但是对孟寒枝的轻视之意根本没加掩饰:“我觉得怡娘说的没错啊。”
谢二少夫人闺名中有一个“怡”字,所以谢夫人称呼她为怡娘。
周福祉听完,只想原地遁走。
这破事,谁爱管谁管,她不想管了!
还没等她想出什么措词,能让场面没有这么尴尬的时候,她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:“这就是长顺伯府的规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