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醒转,又完全沉浸在陈钰愿意要她,愿意带她走的欢喜之中。
匆匆别过,心想,只是一晚,应该不会那么巧吧。
忙不迭握住阿琪的手,又羞又慌道:“师姐,这下该。。。该怎么办?”
心想师父待她极为严厉,若是知道自己未婚先孕,有损门风,还不得杀了她以儆效尤?
阿琪看着俏脸通红的师妹,心里酸溜溜的同时,一时也不清楚该如何是好。
只得劝慰道:“先别慌,等咱们到了定襄,先找大夫替你瞧瞧,你若真有了身孕,那便是钰郎的孩子,我就算是拼了命,也定会护你到钰郎身边。”
“嗯。”
阿珂羞涩的点了点头,娇声道:“师姐,你待我真好,咱俩以后一起好好伺候钰郎,师妹,肯定不会跟你争风吃醋。”
“你呀~”阿琪面颊一红,没好气的在她额头点了点。
心中羞恼,自己只想找个栖身之地,不再东奔西走,能伺候那位英雄盖世的俊公子就心满意足了。
岂会有与自己的师妹争宠的念头。
两人正说着话,那头几个游侠见她二人俏美,早已心痒难耐,忍不住上前搭讪,询问她二人欲前往何处,若是顺路,可结伴同行。
阿琪与阿珂受九难影响,对这种长得丑的登徒子深恶痛绝,自然不会给好脸色。
阿珂俏脸一沉,正要拔剑给对方点颜色瞧瞧。
却听斜侧方马蹄声急,紧接着便听一声断喝:“无礼之徒,莫要纠缠阿珂姑娘!”
众人闻声看过去,只见对面枣红马上,此刻坐着个穿着华贵,颇为俊朗的青年公子。
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须发皆白,面容削瘦的老者,腰间佩剑,像是那公子的护卫。
是他?
阿琪瞥了来人一眼,她师姐妹二人此次北上时,在衡水一带,与这二人有过一面之缘。
当时她跟阿珂在客栈吃饭,有地痞流氓上来搭讪,两人教训那群无赖时,这年轻公子跑出来出手相助来着。
其实根本不用,与钰郎分别前,钰郎曾给了她们剑法秘籍,对付些泼皮罢了,无需旁人相助。
但出于江湖礼节,双方还是自报了姓名,若是没记错,对方应当姓郑,边上的那个,是他师父。
茶摊前,瞬间剑拔弩张。
见有人坏自己的好事,那几个游侠顿时面色不善,却也不敢立刻翻脸,抱拳说明自家师承。
谁料那贵公子只是嗤笑了一声,身后的老者便抛来一块令牌。
见着令牌,几人脸色大变,忙不迭的告罪。
但听那年轻公子冷冷道:“光天化日,纠缠女子,本公子甚是不耻,但念及你等师父皆是义士,暂且放过你们一次,再有下次,定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