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冰含泪瞧他,坚定道:“你若要与我和离,我即刻死给你看。”
文泰来见她梨花带雨,神色颇为凄苦,既感动,又难过。
说真的,他又何尝愿意将心爱的妻子推进旁人的怀抱,实在是无可奈何。
如今见骆冰态度明确,思索许久,终究是摇摇头:“罢了,你且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骆冰这才破涕为笑,在他身上掐了下,嗔道:“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胡话,否则,休怪我鸳鸯刀刀下无情。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文泰来拍拍屁股站起身,无奈笑道: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骆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并排往前走,走着走着,娇美的脸蛋却是红了,轻声道:“四哥,你怎知他没有坏我身子,你。。。偷看了?”
文泰来有些不好意思,却没有撒谎。
“那后面的,你也看到了?”
骆冰羞赧道。
文泰来也有些尴尬,咳嗽了两声道:“只看了一阵。。。”
骆冰眼眶一红,哽咽道:“怪不得你要跟我和离,也难怪你看轻了我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文泰来连忙摇头,犹豫道:“其实,也能理解,你们俩。。。唉,反正都差不多,两个多时辰,他估计也难受。。。能那么长时间不对你动手动脚,此人绝对算得上十足的君子。”
骆冰羞赧一笑,低头道:“他说他远不如柳下惠呢,我是看他辛苦,所以。。。反正总归也是做了对你不起的事,你要怪就怪我吧,不行打我几下也行。”
文泰来摇摇头,无奈道:“我打你作甚,原本我急的不行,都想让陈兄弟他。。。”
万幸没说出口,当时自己昏了头,按照骆冰的性格,若是真那样做了,她必会寻死。
“反正你总是瞧不起我了。”
骆冰擦了擦眼泪,幽幽的说道。
文泰来见她神色灰败,说不出的难过,欲言又止,脸色逐渐红了起来。
片刻之后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我。。。其实除了有点酸楚外,倒也没什么,说真的,我根本没生气。”
骆冰诧异的看向了他。
但见文泰来脸色通红,有些羞赧的沉声道:“我。。。觉得你那时候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