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得像你是她亲娘一样。”
陈钰吐槽道。
而且就算是亲娘又如何?
苏荃噗嗤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脸蛋道:“现在可不就是她亲妈的脸,哎,陈盟主,你就不担心我拿了这地图跑了么?”
“你跑个试试?”
陈钰嗤笑道:“我告诉你,洪安通虽然死了,可他那些手下还在城中呢,他们知道你手上有经书吧,你无非不就是想拿了宝藏,找个喜欢的地方过自己的后半辈子,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呢,你当你是洪安通,能一个人对付他们所有人?”
苏荃被他道破想法,倒是不慌。
轻声笑道:“现在不是有你嘛,陈盟主,你会保护妾身的,对不对?你方才还说,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呢,妾身可当真了。”
说话间,朝他眨了眨眼,甚是妩媚。
也难怪洪安通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。
陈钰不禁腹诽,确实风骚的很。
迈步走到门口,扭头道:“安心替我办事,待清国这边结束,我不会像洪安通一样,强留你在身边,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就当是合作了,咱们各取所需。”
说罢施展葵花身法,瞬间消失在了苏荃面前。
苏荃捧着那些宝藏碎片,怔怔的跟到了门口,片刻之后,嘴角微扬:“各取。。。所需么,有点意思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从皇宫出来后,陈钰先是返回了会同馆。
见他归来,宁中则自是免不了埋怨几句,一边替他整理衣衫,一边絮叨,说昨晚出了大事,有人闯入皇宫行刺,现在那康乾皇帝急了,正让几个侍卫总管带队,全城大搜捕。
“红花会、金蛇营、沐王府那边的状况如何?有消息吗?”
陈钰揽住她那精致纤细的腰肢,轻声询问道。
“别闹。”
宁中则打开他逐渐不安分的狗爪,柔声道:“现在还没,西边屋子的骆女侠知道红花会可能有危险,实在是急得不行。钰儿,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,她丈夫文四当家旧伤刚好,若是被鞑子包围,恐怕难以脱身。”
我去安慰?
想起那晚在傅康安船上的旖旎,陈钰的表情不禁古怪起来。
实际上,在入京之后,他便可以让骆冰去与文泰来相会了。
尤其是现在傅康安还昏迷不醒,倒也不必再让骆冰装什么自己的小妾。
但骆冰自己没开口,他也乐得装糊涂。
面对那般美艳动人的少妇,他不下药就已经算是高风亮节了。
该死,其实该将小毒妇留在身边的。
毕竟整人菌子从不下药,坏事都是星宿大王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