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立功也苦笑着点头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是啊,我到现在都想不通——他们凭什么发展得这么快?
凭什么能把老百姓牢牢攥在手里?
就因为他们更会鼓动群众?”
“立功兄,你这话可就没说到根上了!”
楚云飞转头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怅然。
“你难道还没看明白?
八路军在根据地的所作所为,全是把老百姓的利益摆在头一位!
修水渠、分田地、办学校,桩桩件件都是真心实意帮百姓办事。
他们从来不会巧取豪夺、盘剥克扣。
这样的队伍,怎么可能不得人心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更别说八路军上下清廉,将士们同吃同住。
哪像咱们晋绥军、国军,腐败成风!
军饷被层层贪墨,当官的喝兵血、刮民脂,民族危亡的关头,照样有人中饱私囊!”
楚云飞一声长叹,满是无力。
方立功听完这话,瞬间沉默了,晋绥军和国军里的这些龌龊事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他也只是个参谋,根本无力改变这积重难返的乱象,只能任由苦涩在心底翻涌。
方立功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几分焦灼。
“团座,咱们358团在晋西北,如今怕是真没什么立足之地了。
这地界几乎成了八路军的天下,到处都是他们的根据地。
咱们要不要主动请战,调去更靠前的前线,真刀真枪跟鬼子干一场?”
“我何尝不想!”楚云飞听得这话,苦笑声更甚,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“可咱们没有军令啊!上官死死攥着调令,只让咱们在晋西北原地待命。
我实在想不通,上级到底在盘算什么?
难不成还觉得咱们358团守在这儿,能翻出什么花样?”
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里燃起一股执拗的火焰。
“不过你说得对!不管能不能批,这战我必须请!
我楚云飞是保家卫国的军人,不是缩在后方苟安的懦夫!”
话音刚落,楚云飞转身就往电报室走。
片刻后,一封言辞恳切的请战电报,便从358团驻地发往了晋绥军总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