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?
哼!
李奥群心里哼了一声,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问道,“三岛班长,不知道三浦课长对军统陈景昊的态度如何?”
闻言,三岛一郎瞬间明白了李奥群孝敬他两万大洋的企图。
“李桑,看在朋友的面子上,我得给你提个醒!”
三岛一郎一副好人的嘴脸,继续道,“若是换了别人,我才懒得给他提醒!”
狗屁!
若是没有老子的两万大洋开路,你特麻会给我提醒?
心里虽然吐槽,李奥群明面上却恭维道,“三岛班长在三浦课长心里,那可是驻沪特高课的顶梁柱。”
“三岛班长深受三浦课长的信任,只有三岛班长才能猜到三浦课长心里的想法。”
“而且也只有三岛班长这种朋友,才会提醒李某,李某感激不尽啊!”
俗话说好话一句三冬暖,何况李奥群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拍马屁的好话。
“李桑,你可太会说话了!”
三岛一郎有点飘了。
但就算是这样,他也猜到李奥群的金钱和恭维是必有所图,但还是高兴的哈哈大笑。
李奥群有一句话没说错,三岛一郎觉得自己十分了解三浦太君的心思。
李奥群见火候差不多了,于是再次问道,“那三浦课长对陈景昊的态度……”
三岛一郎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,换之而来的是冷峻,“军统的抗日分子头头陈景昊,敢在租界挟持三浦课长,他就必须死!”
必须死?
李奥群愕然。
驻沪特高课这群狗东西,连从陈景昊这个军统沪市区的区长身上,获取情报和抗日分子的名单都不需要了。
这是要闹哪样?
这可是违规操作啊!
只听三岛一郎又道,“现阶段三浦课长的工作重心,是在租界获取白皮猪的情报。”
“既然陈景昊发现了三浦课长的潜伏,他不死怎么行,留着他乱嚼舌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