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转转,最后才来到得居公寓。
整个路程林琛都小心翼翼,不厌其烦的反复确认身后有没有人跟踪。
没办法,三年的潜伏时间让他的疑心病越来越严重。
不这样做他就浑身难受,身上每个毛孔都感觉被堵塞了。
上楼,来到207室门外,林琛抬手敲响了房门。
“谁?”
房门后面传来了“宋一朗”的声音。
“是我,林老板。”
话音一落,三岛一郎的房门已经打开,林琛迅速侧身入内。
关上房门,三岛一郎就急不可耐的从三浦太君手里接过食盒。
随手打开食盒,看着里面的菜肴,三岛一郎顿时笑道,“还是三浦桑记挂着我。”
林琛走到茶几前,从长衫内掏出一瓶酒放在茶几上,冷着脸就道,“说事。”
话音一落,先掏出香烟打火机丢在茶几上。
生怕驻沪特高课的抠神给他上演一出火烧手指的绝活!
要怪只怪三浦太君向来随和,对特高课的手下向来放纵。
因此三岛一郎这吊毛一边从食盒里拿出菜肴,一边道,
“铃木桑刚刚收到大本营的消息,大角武生乘坐转机马上要来沪市短暂视察!”
“大角武生?”
三浦太君一时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三岛一郎继续道,
“大角武生,海军大将,老牌内阁成员,大角真二的父亲!”
“……”
三浦太君瞠目结舌的看着三岛一郎。
不用想,他把大角真二逼走,自己坐驻沪特高课的头把交椅。
现在大角真二的爹地来沪市,说是视察,大概率是为了儿子出气来了。
“铃木桑估计,大角武生到沪市视察,大概率是为大角真二出气来了。”
三岛一郎从食盒里拿完菜肴,又开始摆放碗筷杯子,“因此,我赶到公共租界先通知你,而铃木桑去见春仁阁下商量办法。”
三浦太君坐在沙发上,拿起香烟先递给三岛一郎一支,这才叼了一支在嘴里。
三岛一郎则是拿着起三浦太君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,为两人叼在嘴里的香烟点火。
这吊毛,蹭别人的东西从来不抠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