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琛又抽哈德门,又没有手上动作,脚步却在踏地,一时间,全靠赵九意会。
意会,靠的就是相互之间的默契。
但林琛和赵九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,二人间的默契无从谈起。
其实,他都要走了,赵九当然明白死囚在传递撤离的信号。
但赵九没看明白他的其他动作。
林琛不能等了,本来大晚上在凡尔登饭店前门的灯光下,做这些动作传递信息就很扎眼,时间一久就麻烦了。
一处的“烟雨楼”还在暗中窥视,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。
动作做得很随意,且做完动作之后,林琛也不丢烟盒什么的,揣上哈德门骑上车就走。
赵九皱着眉,犹豫要不要跟上去。
撤离是毫无问题的,可是怎么撤离、撤离时有没有尾巴,都会给撤离安全带来不确定性。
就在赵九犹豫的时候,突然从凡尔登饭店的正门,冲出来两名推着脚踏车的男人。
一出大门,这二人朝着林琛的方向跨上脚踏车,骑着就往前赶。
有尾巴!
赵九终于明白了,死囚传递的是什么信息。
“哥几个,凡尔登饭店的生意真不好做,我先回家了,你们慢慢等客吧。”
赵九随意的招呼了几名黄包车夫,把手中的烟丝和烟纸给车夫一分,然后在车夫们的告别声中拉着黄包车就走。
方向自然是林琛骑着脚踏车消失的方向。
赵九不仅肩负了戴老板盯死死囚的命令,还有戴老板保护死囚的命令。
别人动死囚不行,死囚只能死在他的枪下!
……
凡尔登饭店三楼。
乔装成老者的叶思诚,站在临街的窗户前,他用手中的拐杖扒开窗帘的一角,盯着下面的街道。
在这之前,叶思诚发现岸本实隆似乎要宴请什么人,他就留意上了。
等到岸本实隆宴请的客人一离开,他就让两名同样隐藏在凡尔登饭店的手下,跟了上去。
没想到十分钟后,岸本实隆退了房,领着手下竟也离开了凡尔登饭店。
岸本实隆走得毫无预兆,搞得叶思诚措手不及。
还没进行人员安排准备刺杀,就让岸本实隆跑了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