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巡使,您可真有福气。”
“是,陆巡使真有福气!”
“这福气,简直是没得说……”
几个人的一番感慨,让陆明河与程筠舟面面相觑,甚至在几个人已经走远后,程筠舟仍旧是将耳朵抓了又抓。
“这几个人,这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说起陆巡使有福气的事儿了?”
“大约是……”
陆明河话还不曾说完,程筠舟猛地拍了一把大腿,“懂了!”
懂什么了?
陆明河有些莫名地看向程筠舟。
程筠舟嘿嘿一笑,“他们一定是羡慕陆巡使有我这样的左膀右臂在,因此感慨不已。”
陆明河,“……”
人有自信是件好事儿。
但若是太有自信的话……
陆明河轻咳一声,“说起来,快到中秋节了……”
“陆巡使,你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
“中秋节,也不知道咱们开封府衙会发什么节礼。”
“到底对不对?”
陆明河,“……”
他的反应,还不够明显吗?
非得直白说明才行吗?
不过说起这中秋节了,大舅舅写信说在中秋节前能到汴京城,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日能到。
好在他已经派了齐望去城门口守着,就算大舅舅和大舅母提前到了汴京城,也能随时迎接、带路……
就在陆明河思索这件事情时,始终没有得到正面回应的程筠舟顿时黑了脸。
但片刻后,满脸的不悦又在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某位左军巡使……
大约是不好意思当面承认,但心里面肯定是这样想的。
肯定!
程筠舟将胸膛挺了又挺,笑容满面地继续大步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