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陆明河已有中意的人,需要家中长辈上门提亲,沈玉京和沈玉舟夫妇当下喜上眉梢。
“瞧我说什么来着,不是不成婚,只是缘分未到罢了。”说话的是沈玉京的娘子葛氏。
沈玉舟的娘子冷氏也是抿嘴直笑,“先前有算命的便说过,北方最是旺明河,你们还不信,结果呢,这先是到了汴京城中升了官职,眼下不过半年多,又传来了喜讯。”
“还真是这么回事。”沈玉舟点头,却也抓了抓耳朵,“那这是天大的喜事啊,爹娘怎么还吵起来了呢?”
陆明河是老两口唯一的外孙,从小疼得跟眼珠子一般,比亲孙子都重视许多,在听到这样的喜讯后,理应高兴无比,怎地吵成这幅模样?
“这个……”
女使有些迟疑地看了沈玉舟和冷氏一眼。
“哎呀,有话便说嘛,这般吞吞吐吐地做什么?”沈玉舟有些不耐烦。
“似乎是因为老太爷背着老夫人藏了私房的事情……”
沈玉舟,“……”
他就多余问。
冷氏当下便冷了脸,先是狠狠地甩给了沈玉舟一记白眼,接着便抬起了手。
但一想到这到底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面,又当着大哥大嫂的面儿,揪沈玉舟的耳朵实在是有些不合适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但仍旧是冷哼了一声。
沈玉舟缩了缩脖子,用手将鼻子摸了又摸,最终尬笑起来,“今儿个晚上这月亮真是亮啊!”
众人抬头看着此时黑漆漆的天儿,并不言语。
沈玉舟轻咳了一声,再次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大哥,你那桩生丝的生意如何了?”
“倒还顺利,除了咱们桑树园里面产的生丝,还收了许多旁人家的,数量上没有问题。”
沈玉京道,“三成定金已经存入了钱庄,只等着后日交货,收了剩下的货款即可。”
“那这笔生意,咱们家可能赚上不少银钱呢。”沈玉舟嘿嘿一笑。
“嗯,确实。”沈玉京伸了手指出来,“至少是这个数。”
沈玉舟见状,嘴角越发咧到了耳朵根去,更是冲沈玉京竖起了大拇指,“那单单是这笔生意,便赶得上去年和前年全年加起来的钱了呢,大哥果然厉害!”
“这次还真不是我厉害。”沈玉京笑道,“这次,是多亏了刘郎君,若非他肯将手中掌控的信息告知,咱们赚的钱,至少也减少四成。”
“那也是因为大哥厉害,那刘郎君才想着与咱们家合作嘛。”
沈玉舟道,“那位刘郎君也在这笔生意上赚了不少钱,也算是咱们各取所需,共同赚钱了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,不过咱们沈家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,需得多惦记旁人恩情,往后才能处的长远。”
沈玉京道,“我准备再多给刘郎君一些银两算作酬谢,待后日交货后,再请刘郎君到家中做客,好好款待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