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猪肉卤汁和羊肉卤汁掺在一起的全新卤汁,却也带来了与众不同的全新滋味,使得这什香面的滋味更上一层楼。
这第三碗的面条,最是好吃!
陆明河满脸皆是餍足。
食摊照例摆到了午时的初时。
陆明河与程筠舟再次光临食摊。
赵溪月笑道,“陆巡使和程巡判来的可当真是时候,只剩下最后三四碗的量,够你们两个人吃。”
程筠舟嘿嘿一笑。
来的自然是时候了,他们可是掐着时间来的,为的就是吃最后的这几碗面,顺便帮着赵溪月三人收收摊位。
不过,这话不能明说。
陆明河轻咳了一声,“我们方才在附近巡视,眼看时间已是到了正午,便过来碰碰运气……”
“不曾想,我们的运气还真是不错!”
程筠舟十分机灵地接了话,再次嘿嘿一笑。
赵溪月也是抿嘴直笑,待两个人在食摊的空闲桌前坐下后,将剩下的面全都下了锅。
四碗面,一人两碗。
且如晨起一般,陆明河与程筠舟仍旧是分别浇了不同的卤汁,放了不同的菜码。
吃得时候,仍旧是风卷残云。
四个面碗很快彻底空掉。
而不等钱小麦来收拾碗筷,陆明河与程筠舟便是主动将碗筷送到了木桶旁边。
接着,二人便将摊棚下所有的桌椅全都归拢到墙根,再摞了起来,只在外面留下一张桌子和两条凳子,方便偶尔停留的路人坐一坐,歇一歇。
而后,则是帮着赵溪月和江素云将盛装碗筷的木盆,以及各种器具一并装上了小推车。
最后,陆明河则是将小推车的襻带搭在了肩上,程筠舟在后面推动了车帮,进了石头巷。
“有劳陆巡使和程巡判。”赵溪月连声道谢。
“举手之劳,赵娘子客气了……”
陆明河话音不曾落地,程筠舟再次接话,“这点小事,赵娘子是不必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往后……”
程筠舟又一次抢话,“往后赵娘子也放心,但凡我们两个在附近,都给赵娘子搭把手!”
陆明河,“……”
某位左军巡判官,今日似乎太机灵了一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