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起来,口感更佳,滋味更浓,也更容易存放。
一路上时不时地往口中丢上几个糖霜花生,享受着糖霜的脆甜和花生的酥香,赵溪月很快到了杨柳胡同。
一阵敲门后,回应她的,仍旧只是一片沉默。
看这个样子,应该是还不曾回来。
赵溪月叹息,最终敲响了旁边的门。
方氏很快来应门。
在瞧见敲门的乃是赵溪月时,方氏顿时喜笑颜开,“赵小娘子来啦,快快,快进来坐。”
“不打扰方娘子了。”赵溪月婉拒,“碰巧路过这里,便想过来瞧瞧姑母一家是否已经回来,不过看状况似乎还没有,便想着跟方娘子您打个招呼。”
“刘郎君和赵娘子确实还没有回来,照这个架势看,估摸着还得个把月才行。”
方氏道,“赵小娘子放心,待刘郎君和赵娘子回来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他们赵小娘子来过,也一定跟赵小娘子知会一声。”
“劳烦方娘子。”
赵溪月行礼,将装着糖霜花生,捆扎得方方正正的油纸包递了过去,“自己做的糖霜花生,方娘子莫要嫌弃。”
“赵小娘子真是太客气了……”
方氏刚想婉拒,更想说哪怕旁的不说,就看刘郎君平日的善行,也一定不会误了此事。
但一想到赵溪月孤身来汴京城中寻亲,心中难免不够安定,便伸手接了过来,“赵小娘子好意,却之不恭,我也就厚颜收了下来。”
“不过我得跟赵小娘子说清楚,我收下是为了赵小娘子安心,并非是收下东西才肯做事,赵小娘子千万别误会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赵溪月笑道,“本也不是贵重的东西,不过就是自己手艺还算拿得出手,便总想着让旁人品尝,若是喜欢,我这心里头也高兴。”
手艺得到肯定,这的确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。
就好像她平日做饭的时候,若是丈夫和儿女都吃得干干净净,大呼好吃,她也是乐开了花,比她自己吃还要更加高兴。
方氏极其能够明白赵溪月所说的这个心理,更觉得与她莫名亲近了许多,只拉着她说上了好一阵子的话。
直到日头西沉,赵溪月张口告辞,方氏这才送赵溪月往外走,路上,没忘记叮嘱赵溪月往后得了空一定来家中多坐上一坐。
“一定。”赵溪月笑着应声,“方娘子留步。”
“赵小娘子慢走。”
方氏笑着道,“往后得空,一定要来啊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记得啊……”方氏冲着赵溪月的身影喊了一句。
待看到走远的赵溪月仍旧是冲她挥了挥手时,方氏这才笑眯了眼睛,拎了拎手中沉甸甸的油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