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巡使,你说……”
程筠舟突然住了口。
因为他看到陆明河此时面不改色,毫无任何担忧。
莫不是,陆巡使早已有了能够应对府尹大人,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?
若是如此,那他的一颗心倒是可以放回肚子里面了。
程筠舟吐了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裳,伸手拍了拍陆明河的肩膀,“你既是有办法就早点说嘛,害我一路上这么担心。”
全都白瞎了!
“什么办法?”陆明河侧了侧脸。
“应对府尹大人,免去咱们责罚,并且将此事完全压下去的办法啊。”
程筠舟嘿嘿一笑,“你一定有办法了对不对?”
“没有。”陆明河沉声回答。
程筠舟,“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”
程筠舟将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合上,“不是,那你看起来胸有成竹?表现得这般有底气?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?”
“这叫做临危不乱。”陆明河回答,“方能彰显个人气度。”
仍旧是云淡风轻,对所有事情都不以为意的感觉。
程筠舟,“……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还讲什么气度?
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某位左军巡使的想法。
看待会儿府尹大人动怒责罚,你还如何彰显你的个人气度!
程筠舟撇撇嘴,唉声叹气地跟上已经走远的陆明河。
一路快走,陆明河与程筠舟很快到了开封府衙,见到了府尹大人。
府尹姓陈,四十余岁,相貌堂堂,留着冉冉长须,瞧着十分有气度。
陈府尹模样端正,平日时常嘴角带笑,瞧起来平易近人,颇为亲和。
但今日,陈府尹的脸上,并没有挂着素日常见的笑,反而是嘴角微垂,表情严肃。
在陆明河与程筠舟行礼参拜之后,陈府尹伸手揉了揉拧在一起的眉心,“陆巡使与程巡判,近日辛苦了。”
“府尹大人言重了,一切皆是卑职分内所在,谈不上辛苦。”
陆明河与程筠舟拱手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