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娘子孝顺听话,只要是葛氏张口,她一定会听。
对外宣称失踪,实际将郑小娘子囚禁家中,这种兴师动众的做法,怎么都觉得不符合常理。
而且,与吴娘子争吵,负气而去的吴二娘子又为何会在这里?
葛氏为何在左军巡院到处找人时,对此事缄口不言?
她究竟要做什么?
程筠舟想不明白,且觉得不符合常理。
整件事情,他只能用“诡异”二字来形容。
陆明河颔首。
他也想不明白,且认同诡异二字。
但,无论再诡异的事情,他们都必须要探究真相,弄个水落石出才行。
“回去之后,先仔细询问吧。”陆明河叹息道。
“是。”
程筠舟应声,却也犹豫,“要……用刑吗?”
方才好好问询,葛氏却并不打算说了实话。
那到了开封府衙之后,葛氏大约仍旧会沉默不言。
陆明河顿了一顿,“先问。”
非必要……
不用刑。
先前在调查郑小娘子失踪一事中,从街坊四邻的口中得知,这葛氏和郑小娘子虽家境贫苦,品行却极为端正。
素日与邻居关系颇佳,更是乐于助人的热心肠。
可谓心地良善。
而这样一个心地良善,遵纪守法的寻常百姓,要去诓骗开封府左军巡院,闹出这样的动静。
这背后,必定有一个极为重大,且让她不得不如此的理由。
逼不得已的寻常百姓……
还是宽和一些。
程筠舟明白陆明河的意思,当下应声,“是,我明白了,我会交代底下人,把握好分寸。”
“嗯。”陆明河再次颔首,“着人去知会吴娘子一声,就说吴二娘子找寻到了,让她来开封府衙接人。”
顺便,也问一问她。
这两桩失踪案,所有人的表现,都异常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