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君,你父亲老了,魄力不如以前了,以后你们白家要靠你站起来。”
白振宇听到村上小池的话,似乎也觉得有点道理,这点上他觉得父亲过于谨慎。
小时候父亲白荣海在江城的时候,那是做事胆大有魄力,白家当初发家就是靠父亲这一点。
甚至父亲带着他去日子国,做事风格一样如此。
但是这次回来江城,父亲白荣海性格似乎变了很多,做事变得更加谨慎起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江城,距离商贸广场不远处,一处小路口的老旧建筑物楼下。
张涛摇摇晃晃的走到楼下阴暗灯光的道路上,看到路边的电线杆,尿意涌上心头。
张涛站在电线杆边上,解决完三急,感觉一丝恶心,连忙扶着电线杆再次呕吐起来。
片刻之后,腹中不同酒精相混带来的恶心感消失后,张涛的精神稍微缓和过来。
看着面前的三层建筑物,这是八十年代的建筑物,曾经是供销社的建筑,楼下是供销社门店,由后门小院子上楼的二楼三楼则是员工的宿舍。
张涛小时候就住这,张涛的父亲曾经是供销社的员工,离开供销社之后自己做买卖,发家之后曾经的供销社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,张涛的父亲趁机把这栋小楼买了下来。
当时张家只是想留个念想,买下之后,重新装饰了环境,但并没有出租和居住。
张涛想着以前的张家,表情充满向往。
虽然张家在楚省不是大富,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气,有自己的公司,但是现在一切都没了。
唯一剩下的就是这栋老房子,还有一屁股债。
这老房子也是不值什么钱,否则也留不下来。
张涛对现状内心充满了委屈,但是无能为力。
想着那个曾经熟悉的父亲不见了,换来的满心赌性和颓废的父亲。
明明前段时间,有一笔买卖赚了一笔,虽然不能把欠钱都还了,但是也能还掉一大半以上,谁知道父亲又拿去赌了。
张涛越想越难受,情不自禁拳头狠狠的砸在水泥柱子的电线杆上。
拳头间的血迹渗出,张涛内心的痛苦早已超过身体带来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