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百夫长,自己的斗气修为肯定是队里最强的那一批,但即便是自己,也无法将斗气外放出来,为防具以及武器进行增幅。
但眼前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,却能够做到这一点,这也意味着,从一开始自己就被骗了,这根本不是能够任由自己捏圆搓扁的绵羊,而是一群披着羊皮的冬狼,甚至比冬狼更恐怖!
求饶声还未脱口,璀璨的斗气斩便在视野中迅速放大。
嗤嗤!
利器划开金属皮肉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轻骑阵列中出现了几十条空带。
憋了一肚子气的学员,就如同猛虎一样扑到了混乱的军阵当中,学员每挥出一剑,就会有一名轻骑倒下。
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,前排的轻骑便被学员给尽数放倒了。
最凄惨的,莫过于之前喊话的那些骑兵,他们是学员们重点照顾的对象,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。
而两次使出精神攻击的那位,更是被卡罗特给斩成了一地的零件。
在学员们将目光投向后排时,罗宁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记得留下几个活口。”
学员们手上动作没停,心里却是记下了。
这场战斗持续不到五分钟便结束了。
看着砍菜切瓜似的消灭己方队友的学员,后阵轻骑根本生不起一点反抗之心,一个个鬼哭狼嚎的想要逃出空心车阵。
但没跑出几步,便被耶芙娜等人给逐一点名了。
在意识到轻骑想逃后,加尔文集结了几名盾战士,直接将缺口给堵死了,然后给轻骑来了一波关门打狗。
惨叫声与战马受惊后的嘶鸣结合,形成了一首名为死亡的交响乐。
这场遭遇战,真就是一把抓住,顷刻炼化。
战斗结束后,伊瑟里安等人押着十多名幸存者来到了罗宁面前,继续那场半途中止的交涉。
哦,这会不该说交涉,应该是审问。
俘虏里官职最大的就是前面说话语气最嚣张的百夫长,为了从他口中获得情报,罗宁替他拦下了十多道攻击。
现场就他最完整,除了沾点泥外,身上并没有缺胳膊短腿。
这或许也给了他某种错觉,所以完全没有一点身为俘虏的觉悟,在押送过程中,还在不断反抗着。
加尔文被整恼火了,上前瞄准膝弯就是一锤。
只听得咔嚓一声,百夫长的小腿便反方向折成了九十度。
哀嚎声还未脱口,锤柄便精准的落到了百夫长的脸颊上,血液混着黄牙溅射到雪地上,留下了醒目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