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她已经不想有任何挣扎,也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面目狰狞,所以什么都承认了。
她……愿赌服输。
警察对温馨做完审问笔录时,已经是凌晨五点钟。
工作人员过来把温馨从审问室走走时,温馨突然转脸看向审问她的警察说:“张警官,我想见周京延。”
收拾着桌上的资料,眼神从旁边做笔录的同事身上收回来,对方抬眸看向温馨说:“你的要求我们会传达,至于周京延愿不愿意见你,那就是他个人意愿了。”
警察的话,温馨说:“张警官,这事拜托你了。”
停顿了一下,温馨又补充道:“或许,这是最后一面。”
温馨不卑不亢的眼神,警察说:“我们会把你的要求及时和准确传达。”
他不是周京延本人,他帮周京延答应不了任何事情,他们只能说传达犯罪嫌疑人的请求。
听着警察说会帮她传达要求,温馨这才转身跟着另外的工作人员去关押室了。
一直以为,她都以为自己是最有智慧的,以为自己的布局是天衣无缝。
结果,输得最惨的亦是她。
她这次所有布局,所有的套路,周京延和许言早就一眼看穿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周京棋起床洗漱完下楼的时候,正准备去许言的房间喊许言时,她这才记起来,许言昨天晚上没有回来,她在医院里过夜。
于是,自己伸着懒腰就下楼了。
许言昨天被温馨绑架的事情,陆瑾云是今天早上得知的。
知道这事的时候,她已经打电话去把周京延骂了一顿。
这会儿,看周棋下楼了,陆瑾云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,看着周京棋就冲她说道:“京棋,你们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是不是?言言被温馨带走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屁都不跟我和你爸放一个,你把我和你爸都放在什么位置上了?”
“有把我们放在眼里?把我们当长辈了吗?”
下着楼梯,周京棋抬手就堵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大早上起来,心情本来挺好的,结果被陆瑾云这一闹腾,她只觉得好聒噪。
一个脑袋两个大了。
看周京棋把耳朵堵住,陆瑾云更气了,嗓门更大一些地说:“你还堵耳朵?这事你有理吗?你打电话给你哥的时候,你就不知道给我打一个?”
“还好言言没事,言言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看你怎么跟我交代。”
陆瑾云不想骂周京棋的,但想到许言昨天的经历,陆瑾云心里就后怕得要命,想到她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,那她也活不成了。
所以这会儿,逮到周京棋就不客气的。
最主要的,还是主打一个出气。
陆瑾云的唠叨,周京棋说:“妈,大早上的你就少说几句吧,就算我昨天告诉你了,你说你除了叽叽喳喳,除了乱我哥的阵脚,你还能干嘛。”
“一把年纪了,别老给自己加戏。”
“再说了,你要相信我哥,他肯定能把事情处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