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早在我们预料之中。”徐青玉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“他既然敢仿制天青晓,就绝不会只在孟县卖。只是没想到他扩张的速度竟然如此快。”
周贤心里想着饥饿营销的事,几次想跟徐青玉提,让崔匠头他们加快生产。
可一看到她淡然翘着二郎腿、一副山雨欲来却岿然不动的架势,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。
周贤自认是个用得起人的主,也相信徐青玉的判断,于是斟酌片刻便没再说话。
反倒是曲善义愤填膺地继续道:“东家,不止如此,我看他们那架势,只怕不止要在青州附近卖,还要杀进青州城来!”
“我今天进城时,就听见有人说,熊大人那幅《烟锁池塘柳》用的是天青晓的原布,还说这幅画现在就挂在公主殿下府里。气得我当场跟那人吵了几句!”
曲善说完,才发现屋子里一片死寂。
抬眼一看,徐青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他陡然失神,“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”
徐青玉笑着道:“你是自家人打了自家人。那些谣言是东家散布出去的。”
曲善愣住,“咱们为什么要帮天青晓造势?”
徐青玉反问:“天青晓为什么不敢到青州城来卖?”
曲善想当然地答:“自然是因为青州百姓知道谁是谁非。”
“对呀,”徐青玉笑了,“既然他避着咱们,那咱们偏将他们牵扯进主战场。先把人拖进来,再乱拳打死。”
曲善这才明白,连连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如此一来,流言或能迅速反转。
等曲善离开后,徐青玉才问:“二叔,你之前联系的那位友人什么时候到?”
“应该就是这两日。”
徐青玉脸上露出笑意,“好,那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是。”
次日一早,一位姓李的掌柜从东城门坐着牛车进入青州城,径直选了一家最热闹的茶楼坐下。
等茶楼生意正好时,他找了个看起来像本地通的大嘴巴问道:“兄台,您可知道哪里在卖天青晓的布料?”
那人愣了,“天青晓?没听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