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成为表姐身边最无可取代的人,谁都抢不走她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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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大早,徐青玉、周贤就去见廖桂山。
廖桂山一看见他们两人就知道这二人是来说债务的。
不等两人开口,他就率先摆手:“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既然整件事是董裕安在搞鬼,那就全是你们尺素楼的责任。我们云记是无辜遭殃。我已经宽限你一个月的时间,这次要是再拖延,我只能吊死在你们尺素楼门口。”
周贤这人也怪,本来他心里觉得还老廖这钱天经地义,可一听到老廖这蛮横的口气心里就烦。
眼瞅着两人一见面就要吵起来,徐青玉连忙做和事佬。
她左右手分别拿着两个木匣子,在廖桂山跟前打开。
廖桂山凑前一看,十分嫌弃地说道:“这是何物?”
他又觉得眼熟,“这不是你们上次新品发布会评选最佳风度先生时候用的假花吗?”
他吹胡子瞪眼:“怎么着,你们想拿这个来糊弄我?”
徐青玉就笑:“您老再看看手边另外一个木匣子。”
廖桂山将信将疑地打开那个木盒,随后眼睛一跳。
他用手指轻轻取出那一枝花拿在手里把玩。指尖那枝花茎杆是用枯树枝所做,上面连着几片不同颜色的布做成的花瓣,紧紧黏合在枝头。细纹上面还沾着清冽的花香。
竟然如此巧夺天工!
徐青玉把整件事给廖桂山说了一遍,包括这花的定价、需要耗的时间和人力资源,以及可能的收益。
廖桂山听得频频心动,却按住心思猜测尺素楼的用意。
徐青玉做生意算是厚道。
周贤那老东西可就说不准了。
“我们东家知道这一次是我们尺素楼理亏,也怪董裕安!这件事说起来两家都是无妄之灾。因此,东家的意思是借着这些布料和这个赚钱的主意,换取尺素楼和云记两家绸缎庄破镜重圆。”
廖桂山挑了挑眼睛,看向一边那咬牙切齿的周贤,他心里愈发得意。
周贤越是不服,就越证明这生意可行。
廖桂山又看向徐青玉,话却是对着周贤说的:“听听,听听,这丫头说话就是让人浑身舒坦。不像你,跟癞蛤蟆似的呱呱叫。”
徐青玉笑着问:“廖掌柜这是同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