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来重修旧好,心里怎么着都觉得别扭。
“那就把这几只假花都留下吧,放在咱们店里最显眼的位置。”
周贤心里在滴血,盘算着:要是先有天晓色,再有这假花生意,他尺素楼不就有源源不断的钱财了吗?
如今好不容易发财,还要带着廖家一起。
似乎看穿他的心思,徐青玉笑着安慰:“二叔,青州城里遍地都是黄金,咱们跟着您一弯腰就能捡到呢。”
周贤被徐青玉的话逗笑。
曲善则暗暗瞪了徐青玉一眼,心中想到:就你会拍马屁。
他立刻也拱手道:“没错,咱们跟着东家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不就是拍马屁吗。
他曲善难道还不会?
等几人散开,徐青玉才单独留下周贤说话:“东家,这一次咱们的新品刚上不久,那罗记就已经先咱们生产一步,这其中定然有鬼!”
“我这一两天赶路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。东家——”徐青玉神色慎重,“咱们尺素楼里的内鬼或许没有清干净。”
周贤试探性出声:“你是说……董裕安?”
他又摇头:“董裕安既然知道事情败落,怎么还会躲在青州城里?”
徐青玉笑着说道:“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董裕安性格睚眦必报,说不定就在暗处等着咱们呢。”
周贤依然不肯相信是董裕安:“我看前些天老崔在做天晓色染料的时候也没避着人,也有可能是咱们尺素楼内部走漏了风声。”
徐青玉点头:“或许都有。”
既然没证据,徐青玉自然不会开口。
“那明日我们先去找廖家说欠款的事情。”
周贤点头,又想到她这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路回来,肯定累了,便连忙催促:“你先回去休息,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。你回去看看那房子满不满意,若不满意你只管跟二叔说。”
徐青玉笑着拱手:“那就多谢东家。”
周贤也笑道:“你如今既然已经被大嫂收作义女,那就是我的大侄女,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以后我就叫大侄女。你管我叫二叔。”
两人会心一笑。
徐青玉当初被收作义女,知道田氏是为了更好地拿捏她——毕竟卖身契已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