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等人,要想把那批布拿回来,就得抢占先机。
徐青玉换了一身干脆利落的男装,将头发盘起来,混迹在男人堆中倒也不甚显眼。
整齐嘹亮的号子声响起,船顺流而下,徐青玉到了自己的船舱就栓上门倒头就睡,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她估摸着大约睡了十几个小时,最终被饿醒。
她跟丧尸似的,靠着一股本能摸到厨房,迷迷糊糊嘴里叼着冷馒头就往回走,哪知经过甲板的时候看见对面站着那个人影,虎躯一震,馒头从嘴里滑落,好在她眼疾手快,“咻”的一声在半空中抓住。
她眨了眨眼。
确认无疑。
此人正是傅闻山!
徐青玉身体跟壁虎似的贴在墙壁上,手里拿着馒头,喉头一滚。
她的本命男人出现了。
一个专克她的神奇男子——
有了上次的经验,徐青玉自动屏气凝神,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叼着馒头就往自己房间冲。
重重落了栓。
徐青玉这才拍着胸脯,往床上一仰倒,开始没滋没味的嚼馒头。
傅闻山怎会出现在这里?
这条船是往青州方向的,天杀的,该不会他也要去青州吧?!
不会的,这条船要停靠五六个码头,傅闻山绝不可能这么巧和她都去青州。
一想到前儿个夜里她又坑了他一把,徐青玉就莫名心虚。
傅闻山这个人…很小气…睚眦必报!
若他的目的地也是青州,那徐青玉在船上的这半个月怎么过?
徐青玉垂死病中惊坐起,双腿盘坐,神情呆滞,如丧考妣,这日子…狗都不过!
狗不过,她得过!
她狠狠的咬一口馒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就这么混合着吃了,大不了她半个月不出门!
她再也不能被这老六给克了。
一想到傅闻山身边的人可能见过周贤和承平,她偷摸去找两人,两人一听说傅闻山在船上,极有可能认出他们的时候,三人约定要么不出门,要么出门带面巾。
徐青玉这几天为了躲傅闻山,几乎不敢外出。
她关在自己的房间内,把这一次的事情前前后后理了个清楚,以及回到尺素楼对卢柳等人的应付。
她已经推导出一百种应付卢老头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