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山明杖一扫,徐青玉一个踉跄,眼看就要以头呛地之时,左手臂却猛地被人拉了回来。
一阵剧痛传来。
徐青玉忍不住脸色一白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嗯。
这下确认了。
左臂有伤,是她无疑。
傅闻山冷哼一声,“刚才还敢害我,眼下是不敢认了?”
徐青玉破罐破摔,嘴硬到底,继续夹着声音喊:“害你什么?男女授受不亲,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喊非礼了!还有我不是什么徐青玉,公子你认错人了!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徐良玉从屋内走了出来,探着半个脑袋喊了一句:“徐青玉,你在干什么?”
徐青玉…瞬间心如死水。
“傅…将军?”徐良玉似乎这才看清有人正和徐青玉拉拉扯扯,视线落在那人脸上,声音顿时犹如少女含羞带切,简称“夹”——
徐青玉立马甩开傅闻山的桎梏,她揉了揉左边手臂,勉强挤出一丝笑来,“徐小姐,这位就是…就是你提到的傅将军?”
徐良玉瞪着她,大有徐青玉敢说出“心上人”三个字就拿鞭子抽她的意思,徐青玉无心恋战,手落在傅闻山后腰位置往前一推。
傅闻山脚下踉跄,抓紧盲杖,却险些撞到迎面的徐良玉身上。
徐良玉立刻抓住傅闻山的手,傅闻山脸色微变,万没料到徐青玉如此不要脸,竟然把他往女人怀里推,刚才那一盆水的旧恨未消,眼下又添上一笔新债。
他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来,看向眼前这模糊的消瘦身影,“你是……”
这女子…又是谁?
听声音完全辨别不出。
可她显然认识他。
徐良玉开始牵着自己衣角扭扭捏捏,徐青玉暗道萨摩耶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,傅闻山眼睛不好,她就算装得再娇羞也是白搭!
徐青玉急着脚底抹油,料定徐良玉见了心上人一定会使出浑身功夫将其缠上,因而她笑着说道:“这是徐家小姐,很是仰慕傅将军。说起来你们两家还有渊源,徐小姐的父亲曾在大人帐下效力,两家还是故交呢。”
徐良玉面上一抹红霞,只觉得一颗心“噗通噗通”狂跳,盯着那人愣是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故交之女?
哪个故交之女?
傅闻山微微一愣,但又觉徐青玉满嘴谎言,此事还不知真假,又听得那徐青玉的声音在耳畔说道:“徐小姐刚刚在河边丢失了一支发簪,先前还让我陪同去找呢,正好傅大人来了——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