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歌指向性如此明显,而那日的事情又只有周府的老人在场,唯一知情的紫娟也被打死,那么会是谁在暗中捣鬼呢?
周隐思来想去,似乎事情的始作俑者只能是沈玉莲或者沈家人。
可两家人分明已经将事情谈妥,沈家人应当不会出尔反尔,那唯一剩下的……只有沈玉莲。
难道…
沈玉莲想用这一招逼迫他和离?
是了。
那一晚她就说过,她要和离。
若非为了她沈家的生意,沈玉莲早就逼着他在和离书上签字了。
这贱人!
可恨他在门房处打听后,沈玉莲这些日子都不曾出门,倒是那个徐青玉出门频繁。
但徐青玉并不清楚其中关键,那沈玉莲又派了哪个心腹去做这些事呢?
没有证据,周隐自然得咽下这屈辱,他有心试探她几回,便趁着天色黑透后开始脱衣裳。
沈玉莲登时如临大敌,推着他就往秋霜屋子方向去,“这些天我身子不太爽利,服侍不了二爷。二爷去找秋霜吧。”
周隐心里憋着一团火,“秋霜那丫头没滋味。既然你装大度,索性多给我纳几个妾室,横竖谁有了孩子都写在你名下。”
周隐盯着沈玉莲的脸。
片刻才发现……
她笑了。
她竟然笑了。
周隐那团火瞬间从心里窜到了喉咙里。
沈玉莲定然是在笑话他床上无能!
每每提起孩子这两个字,沈玉莲便是这样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沈玉莲全然无视周隐阴沉沉的脸色,反而笑着问他:“二爷还想要谁?”
周隐心中刺痛。
从前沈玉莲一听“纳妾”两个字就如母狮子一般恨不得跳起来咬他两口肉,如今竟然这般大度,他就不信,沈玉莲如今对他半分感情都没有!
“明月?琴音?”周隐慢吞吞的将沈玉莲的心腹说了一遍,都见她脸色毫无变化,“青玉…”
终于,沈玉莲脸色微变。
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看来。
“其他丫头都行。你敢打青玉的主意,我跟你拼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