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是一排卖甘蔗汁和椰子水的摊子,再往里是一条窄巷,巷子深处有几家老茶馆。
茶馆不大,四五张木桌,塑料凳,头顶一把吊扇转得吱吱响。
下午三点多,茶馆里坐着两个人。
靠墙的那个瘦,四十来岁,皮肤很黑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面前摆着一杯加了炼乳的冰咖啡,吸管插着,没怎么喝。
对面的年轻一些,三十出头,身材敦实,头发剃得很短,耳朵后面有一道旧疤。
他面前什么都没点,两只手放在桌上,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。
瘦的那个先开口。
“有消息了。”
敦实的那个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在哪?”
瘦的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端起冰咖啡吸了一口,放下,用手指擦了擦杯壁上的水珠。
“得加钱。”
对面的人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之前说好的是五百。但这条消息不一样。”瘦的压低了声音,“人找到了,但不是在金边。”
“加多少?”
“再加三百。”
敦实的人没有还价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,数了几张,放在桌上,用冰咖啡的杯子压住。
瘦的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去拿。
“苏三在一个叫森莫港的地方。”
对面的人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森莫港?”
“贡布省那边,靠海。以前是个没人管的烂港口,现在被一个华人拿下了,搞了个什么特区。”
瘦的又吸了一口咖啡。
“苏三想从那边偷渡出去,买通了码头上的人,藏在集装箱里。结果被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