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超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来。
“杨先生……”
“不用叫的这么生分。”
“鸣哥。”梁文超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谢谢你。”
杨鸣摆了摆手。
“别老说谢谢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烟,点燃,吸了一口。
“我跟你说点别的。”
梁文超看着他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是被人逼得没路走。”
烟雾从杨鸣嘴里飘出来,被风吹散。
“二十岁那年,我妹妹出事了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杀她的人有背景,我在老家待不下去了,跑到滇南,混了好几年。”
梁文超安静地听着。
“后来慢慢起来了,做了点生意,认识了一些人。”杨鸣弹了弹烟灰,“再后来回老家,处理了一些事,进去蹲了几年。出来之后,又是一堆麻烦。”
他看着远处的海面,眼神有些远。
“折腾了二十多年,什么人都见过。”
梁文超没有说话。
“我这个人,道理就一条。”杨鸣转过头,看着他,“别人对我如何,我就对别人如何。”
海风吹过来,吹动他的衣角。
“你对我好,我不会亏待你。你对我不好,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梁文超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不用老说谢谢。”杨鸣把烟按灭,扔进海里,“你帮过我,我心里记着。大家都是兄弟,不说这些。”
梁文超站在那里,看着杨鸣的侧脸。
他见过太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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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穿着西装的老板,那些戴着手套的护士,那些躺在手术台上再也没有醒来的“供体”。
每个人都在利用别人,每个人都把别人当成工具。
他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