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没有追问“别的事”是什么。
他把茶推到杨鸣面前。
“塔纳那边的事,定下来了。”
杨鸣端起茶杯,示意他说。
“他昨天让人带了话。”麻子说,“以后你要走他那边的线,通道费给最低价。物流也是他的车队优先安排,打个招呼就行。”
杨鸣喝了口茶,没有说话。
“他还说,乍仑的事,承你的情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杨鸣把茶杯放下。
“通道费最低价,具体是多少?”
“他没说具体数字,但意思很明确,别人什么价,你比他们低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这就够了。
塔纳是泰国最大的民营物流公司,车队八百多辆,业务覆盖泰国全境和三个边境口岸。
以前这条线被乍仑卡着,现在乍仑没了,塔纳就是这条线的主人。
能用最低价走他的线,意味着以后从缅甸往南的货,成本能压到最低。
这是长期利益,比一次性的“报恩”值钱得多。
“你这边呢?”杨鸣问,“公司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麻子说,“通道稳定,每个月两三千万美金没问题。最近还接了几笔新生意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有一笔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比特币出货。”麻子说,“一个女人,四十来岁,看着不像币圈的人。但手里的量不小。”
杨鸣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来路?”
“不知道。”麻子摇了摇头,“她不说,我也没问。”
“量有多大?”
“挺大的。”麻子说,“她说要分批出,每个月出一部分,不急。听口音好像是北方人……要不要我让人去查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