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耽误你几分钟。”花鸡走到他面前,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。
陈永年往后退了半步,目光扫过停车场。
这个时间点,周围没什么人,只有几辆车安静地停着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没关系,”花鸡说,“我认识你。”
他点了一根烟,语气很平。
“陈永年,五十三岁,新加坡人。在芭提雅开诊所十二年了,专门服务高端客户。住在棕榈湾公寓,十七楼,海景房。老婆和女儿在新加坡,每年回去两三趟。”
陈永年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想干什么?”
花鸡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看着陈永年,吐出一口烟。
“你有一个客户,马来西亚人,最近一直在芭提雅疗养。”
陈永年不说话了。
“我需要你帮个忙,”花鸡说,“帮我带句话给他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陈医生。”花鸡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“我没有问你他住在哪儿,也没有让你告诉我他的身体状况,我只是让你帮我带句话。”
陈永年的手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。
“什么话?”
花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,递过去。
“把这个交给他。”
陈永年没有接。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陈永年盯着那张纸,像是在盯着一条蛇。
“如果我不帮呢?”
花鸡没有回答。
他把纸放在陈永年的车前盖上,然后退后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