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死了。”
“你!”
百里策凌额角爆出青筋,恨不得勒死眼前这个男人,“你这个混蛋!”
“陛下!”
屋外传来赵儋贴身侍卫紧张的声音。
“不妨事。”
赵儋面无表情地挥挥手,“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小孩子?
百里策凌听到这句话只想仰天大笑,脸上又哭又笑,已经无力去想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。
他松开赵儋的衣领,垂下脑袋,“你说孩子死了,那尸体呢?我要看尸体。”
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赵儋目光闪烁了一下,“早夭不祥,尸体已经让宫人处置了。”
“处……置?”
百里策凌难以置信地开口,那是他姐姐十月怀胎诞下的骨肉,东吴王居然就这么轻描澹写地处理了?
不,不对劲。
百里策凌盛怒达到顶点,脑子忽然嗡的响了一声,冷静下来。
他虽然愤怒,却还没完全失去理智。
君王虽多凉薄,但赵儋此时的反应明显不正常。之前百里溪生赵暮人时,也不见他这般薄情寡义,为何今日如此反常?
“陛下,”百里策凌盯住赵儋的眼睛,“那个孩子,有什么问题吗?”
百里策凌心中隐隐觉得,百里溪遇此不幸,和那个孩子有关。
前不久百里溪还和他说这次怀着的是个贴心的孩子,百里溪怀胎时也一直面色红润头脑清醒,不像是被什么邪恶之物附身了一般。
可东吴君臣今日的态度,就像是他姐姐生了个鬼胎一般。
赵儋闻言双眸微微起了波澜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没什么问题,”东吴王澹澹开口,目光复杂,“只是那孩子命中无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