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舟闻言,严肃的点头:“很好,我们都记下了!”
其他学子听了,都被逗笑了,气氛轻松了一些。
“呵呵,扬哥儿,我怕你要倾家荡产。”周宪笑呵呵道,“舟哥儿有底气靠的不只是润笔费,还有别的来源!”
大多学子不知道,周宪却了解很清楚。
谢、范两家倒台后,土地、商铺和佃户去了哪里?
都流入傅氏,特别是傅岳手里。
当然,这是娄渊、余昌烈投桃报李的结果。
张子舟认真道:“不要紧,缺了多少,我给补上。等扬哥儿将来有了出息再还我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张子扬故作一本正经。
张子舟憋着笑点头。
不知不觉,到了府学门口。
府学的规模,和县学差不多大。
府试的时辰没到,许多举子都在牌坊外面翘首以盼,心情各异。
张子舟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那就是府衙没规定按县站队。
但是,举子们一到场,不管以前相互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,都自觉地一个县一块地方。
为什么这么说呢。
张子舟看到,夏荣走了过来。
虽然相处尴尬,张子舟还是接纳了他,示意己方别针对他。
张子舟名义上不是本县举子的“大哥”,却起到了当大哥的作用。
他一示意,己方傅氏宗学的举子们就没对他投去敌意的眼神。
那些曾经和夏荣交好,后来又分开的举子,也没针对他。
都安安静静的等时辰到来。
气氛一直很凝重,夏荣的到来,只算是小插曲,气氛很快重新凝重。
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科举考试——府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