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岱手拿戒尺,训斥他们: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,一个个一点精神都没有,还怎么考府试?”
听到府试两个字,学子们的精神好了不少。
傅岱瞧出来:“要知道,离府试不足一个月,我们还要走路去,时间可是很紧。”
学子们的精神好了一半。
这时。
山长进来:“子舟来了!”
然后,招呼学子们到客栈外面迎接。
终于来了!
张子舟就是大伙的主心骨,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大家心里都没劲儿。
学子们的瞌睡彻底没了。
方才一脸严肃的傅岱,走出客栈的刹那,转阴为晴。
和山长一道竟站在门外迎接。
张子舟看到他们,赶紧小跑过去,到他们面前,作揖。
“学生张子舟,拜见山长、夫子!”
傅崇和傅岱点点头。
张子舟又向同窗们作揖:“诸位同窗,好久不见!”
无论是举业班,还是经学班,现在都是一个集体了。
他们都纷纷作揖还礼:“同窗,欢迎回来。”
“帮忙搬东西,准备开课了。”傅崇朗声道。
大家一人抱一件,围在张子舟身边,浩浩荡荡进了客栈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高兴,看张子舟的目光,充满了敬佩、崇拜。
看到这一幕,客栈从掌柜到伙计,都笑出了声。
一客栈的读书人,还是过了县试的,这辈子能见到几回。
日后,这可是宣传的本钱。
回到客栈里。
座位就在自己的房间里,都面朝着院子正中,山长和夫子轮流站在院子里讲课。
张子舟的房间,和山长一个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