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理解,这是大伙第一次干大事,对手还是在地方浸润多年的县丞和县主簿,心里没底也属于正常。
不过,经过这一遭,大家也算受到了锻炼。
也不枉费他当初搞互助会的苦心。
柴玉笑道:“要是山长和夫子知道,我们出来是干这个,会不会……想想都刺激。”
“不是会不会,是肯定会!”赵瑾单手托腮,搅着面,“咱们给了他一个惊喜。”
张子舟听了,道歉:“就是耽误你们学业,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曹贺摆手道:“咱们有几斤几两,心里清楚得很。过了县试,让爹娘高兴就不错了。府试?压根没想过!”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傅范把话题带回来,“你的东西已经印好了。”
“按照计划行事!”
重点部分,张子舟私下分别交代过,不能在这里聊。
同桌的几人点头。
大家边吃边聊,聊的正起劲的时候。
曹贺眼尖,瞧见了傅夫子来了,大声打招呼:“夫子,下午好。”
其他人起身,赶紧朝着傅夫子恭敬的行礼。
傅岱看着他们,含沙射影的说道:“吃顿晚饭,吃了半个时辰,你们是嫌课堂时间短了?”
“我、我们吃完了。”几人脚底抹油,赶忙开溜。
只剩下,张子舟一个人在摊位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傅岱问道:“第六卷写完了吗?”
“快了。学生还要赶稿,先走一步。”张子舟拔腿就跑。
傅岱背着手离开。
远处摊位上。
监视张子舟的人,只以为这群少年郎,只是苦逼书生。
幸灾乐祸的对视一眼,笑着摇摇头。
当晚。
县城里,出大事了。
谢世宽的爪牙们,在夜明星稀的夜里,像蒲公英一样四散开来。
有的负责点火;有的负责偷窃;有的负责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