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问题吗?”张子舟一脸天真。
“难怪夏管家要窃取第六卷,你在这卷有不少胆大妄为的话,要是被上面的人看了,肯定治你罪。”
魏衡说着说着,不禁叹了一口气,“我还是来晚一步。”
张子舟乐了:“这内容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论做生意,我不如你;论规避风险,你不如我。”
不只是魏衡好奇起来,连隔壁的两个人也竖起耳朵,听张子舟接下来怎么说。
且听张子舟道:“你知道开国太祖的谥号是什么吗?”
“武啊!”魏衡恍然,“哦,武王伐厉,就是以有道伐无道。”
“所以不管厉王一方骂什么都没用。夏家父子不懂,这才如获至宝,想把我弄死。”
说到此处,张子舟故意叹了一口气:“就可惜县丞和县主簿,也要受这两个蠢货的连累。”
听到这句话,隔壁都紧张起来了。
他俩是真紧张,魏衡是假紧张:“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夏家父子被查,就会把陷害我的往事翻出,顺藤摸瓜,那二位怎么可能轻松过关。”
张子舟刚说完,隔壁传来动静。
他和魏衡站起身,轻手轻脚到门口,推开一道门缝,看到一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对视一笑后,回到座位。
然后,边吃边聊,但话题里不再有手稿。
这则消息,被快马加鞭,送到了回县途中的谢世宽手上。
谢世宽揉了揉额头,突然一拍桌子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随从道:“爷,快想办法吧,御史和县尊是同窗,如果御史来,把整个案子调查一遍,那就不得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谢世宽急得来回踱步。
一般的贪墨、权色交易什么的,都能靠钱过关。
像这种诬陷举子的行为,那是和整个官僚体系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