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世宽梳洗一番,在床上躺着,赶了一天的路,感觉自己骨头散架。
这时。
随从来报,送信的人来了,就在驿站外。
谢世宽让随从把送信的叫上来,他则继续躺着,这样舒服。
“老爷。”
“嗯。”谢世宽眯着眼睛,“家里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一切安好。张子舟怀疑自己被人跟踪,老家问怎么处置。”
“换脸生的继续跟。县衙呢?”
“都好。”送信的回答,“六房招了一些少年,比老人勤快多了。”
谢世宽微微一笑,这是肯定的,那帮老油条,他都懒得说。
“尤其是户房的格外勤快,都偷懒忙自己的事了,他们还在做事。”
“是吗?”
下一秒,谢世宽就笑不出来了。
他从床上噌的一下站起来,吓得送信的一哆嗦。
“户房?你确定他们是在户房?”
“很确定,户房经承的儿子和一些少年,都因为县试考穷了。”
“年年打雁,却被雁啄了眼。”
谢世宽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自己被调虎离山了,再联想到范仲然也离开县城。
糟了!
县尊对我和老范动手了。
好一手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
“老柯!”谢世宽叫来了随从,压低声音道:“你马上去药堂,给我弄一副泻药。”
“老爷……你这是!”老柯满脸震惊。
跟随老爷多年,老柯自然知道,这是老爷断尾求生之策。
谢世宽面带一丝绝望,看向县城方向:“山雨欲来风满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