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荣瞧了一会儿,语气和缓:“看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,只要你把夫子像还回来,我们就不追究。”
“还给你?”张子舟皱眉。
虽然不知道习俗,但知道一点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尤其是现在,距离县试只有几天,搞这种事,不纯纯打击士气么。
“不行?”夏荣瞪眼。
“不行!”张子舟回答的很干脆。
夏荣的脸色,立刻变得很难看。
其他学子也一样。
张子舟道:“我不管你怎么想,有一点必须说清楚,我没有半点想法和你们为难,县试考的是真材实料。”
“呵呵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第一场就是提堂!”夏荣冷笑。
“提堂坐的不止县令一个人,希望你知道。”
“好好好,算你狠。瞅准吉时良辰,花钱请走最好的夫子像,还在我面前装无辜。”
“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。”张子舟搞明白了。
他不懂习俗,山长懂啊。
山长肯定提前知道了时辰,引他到文昌寺,花钱请走夫子像。
为了保护山长,只好他一肩挑了。
夏荣气不打一处来,嚷着:“你不是学问好吗,行。接下来的县试,我要亲自把你打败。”
此话一出,其他学子纷纷附和。
张子舟求之不得:“那咱们就比一比,不过,你要是输了,别把输的责任怪在这事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夫子像不在仙鹤巷,而是在高升客栈。”
夏荣眨了眨眼,完全没想到,请夫子像居然是给别人,而不是自己。
头一回见啊!
“好,咱们一言为定。”
“击掌为誓。”
啪!
两个人对掌后,夏荣带着学子们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