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山长洞若观火,张子舟也就没必要隐瞒了。
一个对互助会那么上心的人,怎么可能对族兄很差。
何况,还将族兄带在身边。
傅崇当即道:“其实,以互助会的学子水平,过县试的问题不大。”
“啊!”张子舟睁大了眼睛。
这还是头一回听说!
傅崇一点不意外,笑道:“你听说过一句话,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;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;看山还是山,看水还是水。”
“山长是想说,科举之前,看科举很难;进了之后,县试很简单;到了府试又很难,到院试更难。”
张子舟笑道:“一山更比一山高,关关难过关过。”
傅崇看了张子舟一眼,眼里藏不住的欣赏。
县试没名额限制,没考过的人,一开始会觉得很难,考了之后会觉得很轻松。
但府试不一样,有了名额限制,场次也少,一场下来能弄走不少人。
真到了那天,比现在还痛苦。
可是,可是……童子试又只是科举的最基础。
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
走着走着,就不知不觉的到了文昌寺。
“来过吗?”傅崇问。
“没。”张子舟笑道,“我不太信这个。”
“这是一定要来的。”
傅崇说这话的认真劲儿,让张子舟觉得,这不是传统的迷信。
此时此刻,庙里已是香火蒸腾,人言鼎沸,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学子。
无数学子烧香,祈祷自己能在童子试中一举登科,光宗耀祖。
傅崇也买了两炷香,分给张子舟一炷。
点燃后,陆续放在香炉里。
望着袅袅青烟,傅崇指点道:“你什么都想到了,唯独忘了一件事,你知道是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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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忘了请夫子像!”张子舟后知后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