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!”张子舟作揖。
傅岱略微还礼,一句话不多说,径直去了客栈。
呃!
傅崇笑道:“夫子被这几个朽木弄伤心了,发誓要好好教他们,不让他们在考场丢他的人。”
“真这么差么?”张子舟不禁好奇起来。
走之前,检查过,好像还行……吧!
傅崇难得的扶了扶额,果然,天才是理解不了凡才。
怎么说呢。
说他们到现在为止,连五经文都背的磕磕巴巴?
说写八股文,连题目都看不懂?
说试帖诗,写的要多烂有多烂。
不过,学问就是这样,甚至会倒退。
看山长这么为难,张子舟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。
院子里。
房间的门都朝庭院开着,学子们坐着。
傅岱表情冷峻,手持戒尺:“每个人背《论语集注》,错一百字,罚背书一个时辰。”
嘶!
听到这话,屋子里的学子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错的多,不就意味着一夜睡不了觉。
张子舟在旁边看着,对他们报以深深地同情。
但是,严点也好。
“别看了。”傅崇小声地道,“我们到外面走走。”
张子舟跟上傅崇的脚步。
到了外面,繁华的街市,与院子里的安静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沿着街道往前走,傅崇边走边道:“你族兄学的怎么样?”
“府试、县试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看来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