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你今天什么时候走的,现在就回去,把时间补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古代治学严厉,地位上天地君亲师,张子舟必须听话。
何况,山长也是为了他好。
就在这时候,娄渊走出屋子:“傅山长,我有话说。”
傅崇一看是县令,当场愣住了。
这和自己听到的消息,有很大的出入。
娄渊信步上前:“傅山长,舟哥儿是听说我来了,这才回家。”
傅崇“哦”了一声,看向余昌烈,因为张子舟是被他叫走。
余昌烈赶紧上前:“都怪我。这么大的事,不方便向宗学透露,您看是不是免了对哥儿的处罚。”
求情这种事,还是下属来,余昌烈有这方面的觉悟。
傅崇的怒气这才消了,面色和缓:“既如此,那就免了吧。”
“谢山长。”张子舟松了口气。
娄渊也松了口气,笑道:“傅山长,令徒学问了得,我佩服之至。不知山长有没有想过让他明年参加童试?”
“想过。”傅崇刚教张子舟学《文说》,对他还没信心,“只是,舟儿在举业方面经验尚浅。”
“他的过去,我略有耳闻。在我看来,不是他的本事不够,而是对自己不够自信,越考越回去,甚至过不了第一关,训诂。”
大家都没有说话,静等下文。
尤其是张子舟,他一直想找个机会,突破山长按部就班的教学。
现在有娄渊代为开口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娄渊道:“我来过张家,为了避嫌,将张子舟提堂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提堂!
所有人面色一惊,包括张子舟。
所谓提堂,指的是县试第一场前二十名的学子,考第二场的时候,会被安排在县衙考试,而不是考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