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要认真精进学业,不辜负为师和众夫子的期望。”傅崇抬了一下手。
张子舟直起身子。
被背后无数多冷芒盯着,只觉得压力山大。
张子扬彻底坐不住了,当众朗声道:“山长,学生有话要说。”
傅崇道:“讲!”
有话就说,这是宗学的传统。
“张子舟虽然写过几本传奇,在民间声名鹊起,但这里是宗学。”
“宗学是举业的地方。”说到此处,张子扬看了张子舟一眼,非常非常的不甘心。
写传奇,在他们眼里是小道!
傅崇没有斥责,反而看向李双卿,裴宽:“你们也是这样想的?”
“是。”二人斩钉截铁的回答。
“三国演义,封神演义,虽是传奇,但里面的诗词功底不一般。”傅崇不想曝光张子舟的成绩。
但显然没什么说服力。
张子扬直言不讳:“山长,您这话显然不能服众。”
其他两个学子也点点头,狠狠认同。
傅崇本就不指望靠这个说服,再看一眼课堂,发现想知道答案的学子不在少数,于是朝吴夫子使了个眼色。
吴夫子拿出一卷红纸。
大家都疑惑的望着。
张子舟皱眉,看来我的考试成绩要曝光了。
傅崇道:“本宗学有规矩,三次第一等可以升班,你们,就看看吧。”
红纸展开,张子舟的三个第一等,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。
一众学子倒吸一口凉气。
傅岱评价的第一等,公认的难拿。
而且不要以为傅岱在经学丁班,就认为他的本事差。
恰恰相反,就是因为他厉害,才在丁班待着,帮整个宗学托底。
这个,大家心知肚明。
一部分学子已经不再怀疑。
傅崇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完了,既然已经公布,那就索性公布到底。
又让姓陈的夫子,把张子舟考的策论,试帖诗当众展示。
字是馆阁体,诗是五言六韵。
这下,其他学子和李双卿、裴宽都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