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堆学子面面相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都想过来看看,又不好明目张胆。
正纠结着,张子舟已经把口袋合上,用绳子捆上袋口。
大家见看不到了,大步朝宗学里走去。
“阿弟,你干嘛不给他们看?”陈壮觉得,赚了银子,此时不炫耀,更待何时。
张子舟笑着道出深意:“我给他们看,就是显摆。书生讨厌显摆,要是传到夫子耳里,我要挨骂了。赚了钱,心情高兴,不想被影响。”
陈壮恍然:“有理。”
“姐夫,我进去啦。”张子舟把口袋往肩上一扛,喘气走进宗学。
这些天锻炼身体的成果,全体现在扛银子上头。
就是走路姿势不雅观——弯着背,背上是麻布口袋,像极了街上扛包的短工。
以至于他进课堂时,吸引了满堂学子的目光。
三个臭皮匠齐刷刷的把头扭向另一边。
“哥儿,这是什么呀,好沉。”傅范过来帮忙,也有些提不动。
张子舟走到自己座位,把口袋往地上一扔,哐当一响。
“哎哟,我滴妈耶,累死我了。”张子舟扇着风,喘着气道:“这是银子,我们赚的。”
啊——!
傅范拆了绳子,打开口袋,整个人惊呆了。
其他学子和他差不多。
“等,周宪来了,算账分给大家。”张子舟喘着气,“还有预付的,都分了。”
呆滞许久、没参加同学互助会的学子们,终于反应过来。
他们都围了过来,笑容满面的说道:“同窗,咱以前有眼不识泰山,现在才知道你是咱们的贵人。”
贵人,张子舟懂他们的意思,“你们是想加入吧?”
“对对对。”他们拼命的点头。
与这些人的积极不同,傅范拼命使眼色,请张子舟拒绝。
三个臭皮匠则伸长了脖子,想看张子舟做什么决定,纷纷在想,八成是拒绝。
粥只这么多,僧人一多,吃的就少了。
但张子舟给出了一个让大家意外的回答:“可以。不过,前提条件是你们做一件事,至于是什么事,放学的时候再告诉你们。”
“好嘞。”他们都高兴的回到座位。
傅范皱眉:“哥儿,我觉得吧……”
他“不应该让这群人加入”的话,还没说出口,就见夫子进来,后面跟着差点迟到的周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