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宗学是啥情况,别人不知道,她还能不清楚。
她的手刚抽,张子舟一把抓住,紧接着厚着脸皮笑道:“我爹之所以让我大手大脚的花钱,可是有条件的,咱们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。”
傅芸脸一红,羞涩地点头。
第二天。
上课前。
周宪走了过来:“张兄,你刚到咱们经学丁班,算是新生。我身为本班的一员,想邀请你和其他同窗到我家做客。”
这也是他爹当学子时用的手段。
以邀请新生做客的名义,笼络本地的读书人。
张子舟对此心知肚明,但正想和周宪说短篇小说集的事。
于是他欣然答应:“好,放了学就到周兄家做客。对了,其他同窗指的是哪些人?”
“自然是我这个你的‘前敌人’咯。”傅范笑着走来。
能开玩笑,说明心无芥蒂。
张子舟很开心:“太好了,我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,你去了,我可以当着大家的面,说一说你那天的糗事。”
大家哈哈大笑。
也是巧了。
都刚笑起来,傅岱从外面板着脸,走了进来。
课堂里一阵慌乱,各自回座位。
片刻后,课堂安静下来。
“玉不琢不成器……”
傅岱开始授课,心里也有些疑惑。
记得昨天张子舟和傅范他们还不对付,怎么才过一天就有说有笑。
奇哉怪也!
傅岱没有细究,心思很快放在授课上。
专注于钻研论语集注。
午饭后,又继续,时间飞快,到了放学前。
傅岱清了清嗓子,面向一众学子:“考题已经想好了,从论语集注中抽查段落。”
大家都松了口气,这些日子都学的是论语。
然后,傅岱的话让他们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:“默写的字数,不能少于三千字,错字不能超过一百。字迹不工整者,扣分。”
“前后不衔接,扣分;胡言乱语,扣分……”
一个个听着宗学的要求,都倒吸凉气。
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