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在后面写下,历朝历代皇帝在太祖写的基础上扩写的内容。
这一世的张子舟,县试过不去,很大的一个原因,就是圣训。
所以他书房的桌上,永远摆着一本。
作为曾经的语言学博士,张子舟穿越到古代,从未目中无人。
只有学过的人才知道,何谓博大精深。
正是秉着一颗对古人充满敬意的心,张子舟翻看了原主书房的书。
自然包括圣训。
靠着过人的记忆力,他很快就记住了。
其实,原主也记得不少,就是对自己太没信心。
前世今生的记忆,融合在一起,张子舟动笔如有神,飞快的写完了一张宣纸,换下一张。
傅岱对此不知道。
他还在课堂外面透气,完全不担心学子们偷看。
作为一名优秀的教书先生,对于每个学子的真实水平,他心里有数。
“傅兄,你怎么在外面?”一位夫子路过。
“学子们在默写圣训,我到外面站站。”
“哦。”那夫子忽然压低声音,“听说张子舟在你班上,事情如何?”
一提起这小子,傅岱那颗刚平和的心,立刻起了波澜:“不怎么样。我让他背书,他不好好背,还移花接木。”
心体合一,动静皆修,那是顶级儒生才具备的本事。
张子舟一个小小村庄的小小书生,哪有这能耐。
那夫子认可的点点头:“看来他把你气得够呛,干嘛不找个理由把他从宗学赶出去,比如……”
“我已经那样做了。”傅岱苦笑。
如果不是张子舟实在是一块朽木,不会出此下策。
还没笑完,就看到张子舟走出了课堂,他笑容骤然一收:“不好好默写圣训,你出来干什么?”
张子舟抱拳道:“晚生已经写完了。”
嗯?
傅岱不相信,向身边的夫子拱了拱手,就进了课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