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岱领着张子舟进去,屋里的学子起立。
“玉不琢不成器,请先生教诲。”都说着,恭敬的施了一礼。
傅岱还礼。
学子们坐下,然后看到站在门口的张子舟。
有几个书生的眼睛,一下子睁大,随后面面相觑。
这是那个断我们财路的王八蛋!
张子舟眼尖,也看到了屋里坐着的傅范,心想,真是冤家路窄。
再想想门口那块牌子,这个经学班,该不会是整个宗学垫底的存在吧!
差生配严师,是学校自古以来的手段。
不过,教室的整洁程度,也炒出汤的想象。
每个书生的桌面,摆满文房四宝和书本,显得干净、整洁。
或许这个宗学的差生,要比外面的私塾的强不少。
想到这些,张子舟的身板挺直了。
自己一定能在这个时代,混出一个人样!
傅岱此时还不知道,张子舟和傅范早就认识。
指着傅范身旁的空位,傅岱对张子舟道:“那是你的位子。”
“学生知道了。”张子舟二话没说,走到傅范旁边的空位,坐下。
然后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,泰然自若的打开木匣,拿出了文房四宝。
傅岱看到这一幕,心里一个声音告诉他,瞧着认真的劲头,留下应该没问题。
又一个声音告诉他,不能心软,不能坏了宗学的名声。
他清了清嗓子,翻开面前的书本,看向众人:“因为有新生,这堂课不教新书,而是温习前些日子学的。”
说着,又往前翻几页。
书生们紧张的盯着,甚至伸长了脖子,看夫子翻到哪一页,好在夫子提问之前,翻到那一页扫一眼。
回答不上来,那是要挨板子的。
张子舟心里想笑,这种做法只起到了心理安慰的作用,淡定的翻开摆在桌上的书,原来是《论语》。